坐下后,厉衍琛迟迟不开口说话,服务员就一直经历着心理上的压迫。
厉衍琛放在桌子上的左手指甲轮流敲打几次桌面,一声一声,如同打在服务员的心头上。
他有些承受不住,厉衍琛的气压实在太强,单单是在这坐一会,他额头上就止不住的冒汗,又一次控制不住的咽了咽口水,口腔都干涩了,厉衍琛才有了开口的意味。
“那杯酒,谁给你的?”厉衍琛开口。
服务员此时还打算装傻,蒙一把赌厉衍琛查不到什么东西:“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酒,我们供酒都是从后厨端过来的……”
厉衍琛不等他接着狡辩,直接打断道:“看样子你是打算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说完他直接拿起旁边的座机,和酒店的经理通了电话:“工号3849,今天让我看到他被开除。”厉衍琛看着服务员身上挂着的工牌,冷冰冰的话从薄唇里吐出来如同带了刀子。
服务员听到之后立马激动的站起来,手也攥着桌角用力。
厉衍琛这时候挂掉电话,看向服务员,锐利的眼神对着他上下扫视:“怎么样,现在想清楚了吗?”
服务员咽了一口口水:“我……”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拿着阮软给你的那笔钱继续过日子,等会助理就会把你全家的信息都发过来,我会一个一个给他们任职地公司经理打电话,相信今天晚上,你家里一定有一个好消息。”
服务员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厉衍琛摆明了就是带着答案来问的,估计只是想要一个确凿的证据,于是嘴皮子一嘟噜就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全部都甩到阮软身上:“是她逼我的,她说我如果不送的话,就让我丢了工作,我看她给了我那么多钱,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我见钱眼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