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茗想到这里,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厉衍琛在面对阮软时总是有无尽的细心和耐心。
曾几何时,这些也是丁茗梦寐以求的东西,但是,和厉衍琛相处的时日日渐增多,她就知道这些东西都是她不可奢求的。
丁茗想到这里,把自己蜷缩在沙发上坐着,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下来是为了什么,但就是不想继续在那个具有厉衍琛生活气息的卧室里呆着。
双眼无神的在客厅里扫来扫去,丁茗无意间被客厅的酒柜吸引住目光。
鬼使神差一般,她走了过去,在酒柜上随意拿出一瓶酒。
丁茗平日里没有喝酒的爱好,因此也看不懂这些所谓的珍藏,随手一拿度数就极高。
拿起旁边的起酒器,随意的打开,连杯子都不想拿,丁茗对着瓶口便开始往自己肚子里灌。
这是丁茗第一次毫无顾虑的在家里喝酒,一方面是她认为厉衍琛今天肯定不会回来。
阮软今天遭受这样的委屈,厉衍琛怎么说也要在那里留宿一晚,好好把阮软的心情安抚下去。
丁茗一想,也许两个人随时都会旧情复燃,说不定明天厉衍琛就会带着离婚协议书走到她面前和她离婚。
这样一想,丁茗连孩子都不用生,而这段所谓的婚姻,连孩子都没有留给丁茗。
长达四年的夫妻关系,他们似乎总在互相折磨,只有少有的时候才能感受到一丝温馨。
丁茗想如果自己也是厉衍琛的话,估计也巴不得想要和自己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