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衍琛匆匆留下一句“去医院”,随后就把门关上,直接开车离开。
丁茗在客厅听见汽车的引擎声,心里也没什么波澜,倒是简秋有些心疼的看着她,丁茗看出她担心自己,坐到她旁边说道:“没事的妈,我早就想通了。”
简秋叹了一口气:“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好几天不着家,待在医院里陪着另外一个女人算什么事?”
丁茗知道简秋是在为自己打抱不平,但是她现在对厉衍琛的感情的确越来越淡,虽然在知道自己丈夫三天不眠不休的守在病房外面是为了另一个女人,心里还是有些刺痛,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心里有翻江倒海的情绪。
丁茗主动安慰道:“没事的,强扭的瓜也不甜,我们两个就这样,互不干涉,也挺好的。”
“厉衍琛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那阮软倘若真是一个良人,在他残疾的时候就不应该跑到国外。”
丁茗不置可否,毕竟这是厉衍琛的私事,简秋作为他的母亲,当然是可以随意点评,但自己倘若说了一句不是,恐怕在厉衍琛那边就是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样的道理,丁茗早就懂得,因此在简秋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沉默,只是时不时的宽慰她两声。
而这么一来一回,简秋也慢慢得知丁茗现在是真的下定决心,打算放下厉衍琛,虽然心里有些失望但她也知道,按照厉衍琛现在这副样子,想要挽回丁茗,可能性为零。
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简秋不相信厉衍琛对丁茗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更何况她是从小看着厉衍琛长大的,自家儿子,倔成什么样子,她也是清楚,说不定真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简秋在心里感叹了一声,人各有命,随后也就不再说了,气氛归于平静,两个人都不说话,显得家里未免太过空荡,丁茗想了想,随后便问道:“阮软在阮家不受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