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茗闭了闭眼:“那这个孩子,要是我不生呢?”
厉衍琛冷笑一声,锐利的眼神锁定到丁茗身上:“生不生可由不得你,这次进修,如果你想顺利完成的话就正视你的任务,要不然……”
厉衍琛停顿了一下,此时,丁茗觉得自己心里和脑海里似乎有无数鼓点在敲动,紧张之下,似乎连呼吸都不会了。
而厉衍琛依旧不让丁茗失望
地吐出那几个冰冷的字:“我可以随时中断资金,你们的进修我也保证会进行不下去。”
“刺啦”一声,丁茗手里的筷子不受控制的在餐盘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在不算吵闹的晚宴上,一瞬间就吸引了身边人的注意,坐在丁茗旁边的工作人员,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关怀的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丁茗摇摇头,随后起身:“我想上个厕所,失陪了。”
她忽视了负责人眼中不赞同的神情,毕竟厉衍琛还在场,丁茗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离席,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
丁茗推开包厢门之后,站在走廊门口深呼吸,逃离了厉衍琛之后,顿时感觉自己身上的压力少了很多,站在原地缓了一会儿,她才抬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丁茗抿着唇,眼神里面满满都是迷茫。
她不想按照厉衍琛说的做,可是现在的她好像身不由己。
两个人之间巨大的身份差异,就代表丁茗在这段畸形的关系里面,连一丝一毫的话语权都掌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