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还是那个女人重要,只要碰上阮软的事,厉衍琛都会把她放在第一位。
另一边,厉衍琛挂了电话,他和阮软走进美术馆。
阮软看着厉衍琛的脸色很淡,想到他接了个电话,脸色就变了。
“是不是丁茗打来的?”阮软轻问道。
“嗯。”厉衍琛的声音很淡。
“丁茗好像很介意我们在一起……”
阮软露出一丝无辜的眼神,她的声音像是很委屈。
“我们也没什么见不得光。”
厉衍琛停在一幅画面前,他仔细看着每个角落,心里挺满意这幅画。
“也是,我们一起来给温总挑礼物,也是为了合作可以顺利完成。”
阮软点点头,“既然丁茗身为你的妻子,就应该预料到工作上会有异性。”
厉衍琛没有说话,他看着画出了神,眼神透着一丝复杂。
阮软静静地看着厉衍琛,她有那么几秒很心动。
以前阮软不开心的时候,厉衍琛都会配她一起去逛街,她喜欢买买买。
从奢侈品到收藏画,厉衍琛对阮软就没有手软过。
阮软真想回到那个时候,她后悔自己离开了。
“看着我做什么?”厉衍琛淡淡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怕丁茗误会,要不要我去跟她解释清楚好了?”
阮软轻声说道,“你好不容易结婚,我总不能害得你离婚吧。”
“不用,只要我不同意,没有人会让我离婚。”
厉衍琛轻描淡写的说,他沿着下一幅画走去。
阮软愣了一下,她想到厉衍琛不同意离婚,不免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