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被困在死角之后,凌寒把人质给祁塞北,“抓紧着,我来打开栏杆!”

宁楚楚立刻转头看向他,“那通了高压电!”

凌寒看了她一眼,“没事。”

凌寒说完,转身深吸一口气,两手抓向了那通着高压电的栏杆。

一瞬间,宁楚楚看清楚了那些围在凌寒身边的银光是什么了!

全都是电!

宁楚楚:“!!!”

他两手抓着通电杆用力一折,真就把这些栏杆给全掰折了。

凌寒牛逼!

“牛啊!”祁塞北都忍不住夸一声。

凌寒无视他的夸奖,转头看向宁楚楚,“我们快走吧!”

“嗯!”

祁塞北抓着人质向宁楚楚方向掩护,“楚楚,你跟着他先下去。”

宁楚楚眉头拧了拧,她虽然想让祁塞北先走,但是这个时候并不是谦让的时候。

祁塞北喊她撤,她就撤。

凌寒已经翻出了外墙,抓住了一根排水管,宁楚楚踩在了窗户上,就在祁塞北紧抓着人质也要到窗户边撤退的时候。

会场原本播放着劲歌热舞的音响顿时响起了一阵嘈杂刺耳的声波。

这声波让所有人难受得忍不住捂起耳朵,抓着人质的祁塞北在听到这一阵声波之后,眼前一黑,直接摔倒了下去。

“祁塞北!”

刚要翻出窗户的宁楚楚看到这里,立马跳了回来,把晕倒的祁塞北捞了起来。

而这时,他们会场的大门轰然一开,一群穿着黑衣的男人们大步走进了会场。

为首的男人穿着纯黑色的风衣,黑色绅士礼帽,脸上戴着能挡住大半张脸的口罩。

他们所行之处,所有人都自动让行,会场里所有人都对着他恭敬道。

“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