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两点,唐清沅趁着肖恩去栖息地查看,病急乱投医地在网络上搜索如何让植物人清醒的办法。
久无消息的布莱恩终于在这时给唐清沅发来邮件。
亲爱的唐:
你应该为你之前对我的隐瞒道歉。
尽管我没有参与“霍金的大脑”这个项目,可是我今天看了所有关于蓝眼睛的报道,也仔细观察了你在接受采访时的表现,甚至去了奥克兰中心医院见到了躺在病床上陷入深度昏迷的肖恩·沃德教授。我猜,他曾经就植入过脑电波存储芯片。但事故发生后,那群超脑怪咖,却没能找到芯片里储存的脑电波。他们以为这是芯片失灵了。
他应该就是你之前说的,中国朋友看见的脑电波吧。
因为他的情况,恰好符合你之前在邮件里向我提出的种种问题和假设。
是不是,你看到了肖恩·沃德的脑电波造出的影像?
请回答。
顺便提一下,如果你回答了,我一定替你保密。
你的挚友:布莱恩
唐清沅对着那封邮件苦笑。
她快速回复他:亲爱的布莱恩,你猜中了。
叮咚——
“你终于肯对我说真话了。”
“布莱恩,对于之前的隐瞒,我很抱歉。此刻肖恩的脑电波就在失望岛上。可是他没法离开,他身体状况很不乐观,脑电波制造的影像也非常虚弱,随时都有可能再消失。你可以帮助他吗?”唐清沅觉得自己敲下的每个单词都在绝望地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