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徒留一片空虚。
“这么心急?”肖恩好笑地看着她,“等不到我恢复正常?”
“我——”唐清沅恨自己色令智昏,羞愤交加,咬着唇狠声道,“反正吻也吻不到,不过做做样子。哼!”说完便一跺脚,转身扑出门外,鸵鸟般一头扎进风中。
肖恩伸手摸了摸嘴唇,笑着摇了摇,也跟着追了出去。
赶得早,不如赶得巧。
众记者顶着寒风,苦守在实验室门外良久,却不想唐清沅一冲过来,实验室的门却刚好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贝尔教授一脸倦色,却神情轻松地走了出来。
这时,太阳还没跃出地平线,天边刚刚泛起一抹艳丽的蔷薇粉。
众人立即一拥而上,长枪短炮齐齐对着他,镁光灯频闪。贝尔教授猝不及防,差点跌倒。幸亏他的助手从后面将他稳住。迫不及待地,各种问题像子弹一般飞射向他,令他应接不暇。
一时间,营地人声鼎沸,热闹得如集市一般。
唐清沅从侧面偷溜进室内——
一道粉红的晨曦正好透过窗棂照进来,照在窝在垫子上的皮特身上。它仍在昏睡,眼睛紧紧闭着,蓝色的眼线安静地蛰伏着,它的胸腹处,被包了几层纱布,估计是上过了药,有一点暗褐的药渍浸出来。朱莉居然也进来了,正安静地守在一边,歪着脖子,将头耷在皮特的背上。
那点粉亮的晨光,与她的红喙交融在一起,美艳得不可方物。
莫名,唐清沅便想起岁月静好这个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