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可是在江边长大的。”唐清沅回眸一下,“虽然没钓过海鱼,但我想道理是相通的。”说到这里,唐清沅眼睛一亮,对啊,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
朱莉不能觅食,我们就把食物送到它嘴边。
唐清沅兴奋起来,开始在储物间里团团转,寻找起钓鱼的相关器具来,口中还用中文念念有词:“鱼饵、网兜、水桶……”
肖恩闲下来抱臂靠在墙边,看唐清沅有条不紊地做起各种准备工作来。好像什么事情都难不倒她。她简直像个宝藏,挖得越深,越发现其蕴藏丰富。
暗淡的灯光下,她的眉眼熠熠生辉,简直让这小小的陋室都明亮起来。
准备工作一切就绪,可天公却不肯作美。
早上一睁开眼,唐清沅还在室内,就听见风刮得敲山震海,让她想起非洲大草原上咆哮不停的美洲豹。
可朱莉却等不得了。也许今天,也许明天,她就不得不在熬干自己最后那点儿存储的脂肪精血,拍拍翅膀飞出去觅食了。
离了它,金刚不被冻坏,也会被风吹走。
唐清沅将钓鱼的工具塞进背包,单手甩到背上扛稳了,回身对等在门口看好戏的肖恩说,“走吧!”
肖恩吹了声口哨,哨音清脆响亮,却很快被风卷到半空,不知撞到哪处的山崖上碎得没了声息。跟在唐清沅身后走了数十步,肖恩才想起,问:“去哪儿?”
唐清沅头也不回地顺风继续向前,“反正不会把你带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