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清沅被呛得打了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一切陡然变得真实了。
紧接着,唐清沅所有的感官都忙碌起来。她拿出数鸟器对准鸟群,数鸟器利用红外扫描技术,开始自动计算今天登岛的信天翁的种类和数量,单是这个工程就已经足够她耗费大半天的时间了。
但要是换作几十年前,用传统的画圈法计算群鸟数量,更是工程浩大。
而肖恩·沃德也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只是,他并没有协助清沅,而像在等待什么,神情略微焦虑,偶尔嘴里还念念有词。
“怎么还没来?”
“你在等谁?谁要来?”唐清沅在拍照、数鸟的间歇抽空关心一下旁边的同伴。
“蓝眼信天翁。”肖恩心不在焉地回答。
“蓝眼信天翁?不,根本没有这个种类!”唐清沅蹙眉望向他。
她记得清清楚楚,全世界只有二十一种信天翁,其中只有十种生活在奥克兰群岛上,它们分别是灰背信天翁、黑眉信天翁、皇家信天翁、坎贝尔信天翁、漂泊信天翁……二十一种信天翁的样子,唐清沅都烂熟于心,唯独没有什么蓝眼信天翁,听都没听过。
“真的有。其实二十年前就已经有人拍下过照片,只是后来它们再没出现过。去年我就在这个地方亲眼看见过一只。”肖恩肯定地指着远方,“它应该还会来这里。它极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只蓝眼信天翁了,也是人类唯一发现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