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鼎恍然大悟:“你要我留下来保护他。”

“没救了。”沈重重敲了敲他的脑袋,贴着他耳朵说,“你了解他们吗,就把安全屋留给他一个人,我们在外面要是出什么事,他不开门,我们全完了。”

“哦。”陈鼎这次是真的恍然大悟,“还是你想得周到,但是他没有那么坏吧。”

“知人知面不知心。”沈重重声音又放轻了点,“你别看他看上去很胆小,但是刚刚你们都在睡觉的时候,他一个人趴在门上往外面看了很久,我能感觉到他心里很黑,你也别大意,有时候蛮力解决不了问题,小心点。”

“我懂。”他愿意告诉自己这么多,陈鼎蛮开心的,“你们出去也小心点,可危险了。”

杨雨望着两人的方向若有所思,他在想刚刚他是不是看到自己的动作了。

如果这样的话,有点危险。

希望不是他多想。

其实就算是看到又怎样,那也不代表什么。

最好是出去的那几个人都死在外面,他一个人享用教室里剩余的资源。

齐鲸:“我们可以先用声音把在走廊里游荡的丧尸都吸引到这边前面的地方,这里正好是条死路,让他们堆在这里,你们从后门溜走,避免和他们正面硬刚。”

“这个办法好,到了办公室,我们更得小心,避免被偷袭,等清理干净,再开始搜,感觉就这样吧,我们商量得再好,出去后肯定又是另一番景象。”何嘉朗注意到窗边,一下子心提了起来,“他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哦。”齐鲸说,“他们是羽毛球搭档,有点话要说。”

“是吗?”不能怪何嘉朗不多想,警惕一些总归是好的,和丧尸缠斗就只是缠斗,如果是人,那就不得多几个心眼,就怕有人把他推向丧尸,“提前说好,遇到危险的时候,还是多相互帮助,我们确实感情不深,但既然同在一个教室,那也是有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