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易归云说,“成年人不和未成年人计较。”

“你们说。”齐鲸听到那边的对话,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黄果她肯定是跟福利院的小孩玩得好,所以信大可能是对福利院的某个小孩写的,黄果死亡的消息院长肯定通知,要是没有任何反应,说明小蓝花有问题。”

“要是被领养走的呢。”祁聿心中有了大致的方向,“因为被领养走了,所以需要通信。”

齐鲸:“哇哦。”

院长:“群里说没有。”

禹焕羽:“黄果在福利院最好的朋友是谁,其中有没有被领养走的。”

院长:“关系都挺好的,有小孩被领养走都是保密的,所以。”

话以至此,基本上没有有用的信息,好像又到了死胡同。

“该问的都问了。”禹焕羽也没辙,“我们也该回去了。”

江姜却不肯离开:“神秘的小蓝花,我要在这里再走一遍,我觉得小蓝花一定藏在这里面,掘地三尺我也要挖出来。”

陈鼎看他抱着自己的大腿:“认真的吗?”

“喂,妈。”

“小崽子,你怎么又逃课。”

江姜对自己的身份不满意,去哪儿都受到限制,被管得多了,脑子开始抽疯:“哦,我亲爱的妈妈,我觉得补课实在是浪费我大好的人生,我人现在在福利院,看着这些这么小就被抛弃的孩子,和他们一起玩耍,我忽然感觉到了人生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