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风。”齐鲸怎么想都不对劲,“这里管得那么严居然还敢让你们出去放风,不怕你们跑了。”

“就是让我们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后萌生想要好好活着的想法,想着总有一天能够再出去,然后工作更加努力罢了,而且谭磊说过,工作了多少年会把我们放了,也就是让我们看到自由的希望。”

“他们看得很紧,每次只带两个人出去,蒙着眼睛带出,蒙着眼睛带回,看到人群我们很兴奋,但什么也做不了,估计在他们的眼里刺激和戏耍我们很有趣。”

齐鲸听了,嘴巴里吐露出一串鸟语:“简直没人性。”

易归云不禁感叹:“比恶鬼还要邪恶。”

齐鲸撸起袖子:“报告警官,我可以去揍他一顿吗?”

谢耀骅亮了亮他发达的肌肉:“我要加入。”

“你们觉得呢,法律会惩罚他。”祁聿看了他们一眼,而后根据她的话心中的一个疑问解决,“所以也就是在放风的时候她碰到了姚远,在短暂的时间里两人达成协议,不知道黄果用什么方法,让他答应救她出来,至于信,黄果有跟你透露过吗。”

“没说太多,她宝贝得很,我是在抽屉的夹缝中找到的这一封遗留的信。”

问话到这里,齐鲸大概掌握了自己想要的全部信息,这些信息无一都不指向信这个关键线索:“朋友们,都听到了吧,现在就看你们的了。”

“听到了。”禹焕羽说,“我们找到院长了,现在开始问她,院长,你看这张图,你知道黄果有一直在和一名叫小蓝花的人通信吗。”

祁聿插了一句话:“福利院我们早就走访过了。”

“哈。”齐鲸双眼放光,“所以你有得到有用的线索吗?”

祁聿:“这些应该和你没关系吧,这是我们组内部消息。”

齐鲸下巴惊愕,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在两人中间画了条河:“行吧,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