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要命的是,他的屋子里一屋子警察。
完了。
拷上手铐被带走的时候,谭磊眼神离不开得意洋洋的他。
“你说巧不巧。”齐鲸有仇必报,当然得在他面前打击他,“你以为没有人知道你杀人,但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守财奴,连死者的一块手表都不放过。”
谭磊不敢相信是贪财害了自己。
早知道就不为面子这么高调。
“你不知道了吧。”齐鲸那叫一个话多,“要是别人肯定发现不了,但我是谁啊,我和姚远认识,说起来你还真是不走运,唉,本来还能潇洒一段时间的,谁让你们把我和我,哥们,给绑来了。”
谭磊听得直咬牙。
偏偏这么巧,不然他也不可能被发现杀人的事,这个秘密也会永远埋藏于地下。
可恶,太可恶了。
“就是。”不用装傻子,谢耀骅恢复正常,“警官,这里简直太黑了,那个好美味工厂也不是好东西,打着社会福利机构的名头招聘残疾人,实则是把他们卖到这里白天黑夜赶工,简直没人性。”
谭磊惊呆了,他居然不是傻子。
“看什么看。”谢耀骅可是扬眉吐气,“还有我举报,他虐待工人,我可以上法庭做证,请重判,而且像这么可恶的人就应该处以死刑。”
齐鲸:“说得好。”
真是到了八辈子霉,遇到这两位,谭磊只恨自己不小心。
“你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