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姜迷惑的时候,一个人闯入了他心里。
“我知道了,肯定是那个,康童。”
江姜有理有据分析:“你们看啊,他有过杀姚远的念头,跟踪他还敢去抛尸现场,胆子很大,上回抓到他也很淡定,他撒谎,他这个人绝对不是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城府很深。”
“我问你。”禹焕羽有个问题,“他杀姚远,但是黄果和他没仇啊。”
江姜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哎哟,这么简单,黄果看到了他杀姚远,为了自保,他肯定要杀人灭口的。”
“这么想的话,通了耶。”谢耀骅也罕见地当一次侦探,“我来排一下前因后果,康童被姚远霸凌受不了准备复仇,跟踪他,听说他去郊外,绝佳的犯案地点,没想到还有一个人在场,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都杀了,完美。”
“是有点道理哦,朋友。”齐鲸也觉得上述的推断没有错误,“没想到名侦探竟是我弟弟。”
“哈哈,嘿嘿。”谢耀骅还有点小害羞呢。
陈鼎:“可是他有不在场证明怎么说。”
江姜确定以及肯定地说:“他肯定伪造了时间线。”
“喂,喂,你们两个,怎么我稍不看,你们就偷懒,再这样下去,今天你们两个就滚蛋。”
一道呵斥声,打断了会议。
“呜呜,哇。”谢耀骅越发沉浸在这个角色中,双手一叉腰,嘴巴撅起,高的似乎能挂油瓶,“哥,他凶我,宝宝不开心了。”
“哦,宝宝乖。”齐鲸抱着他的脑袋开始哄,“不听。”
巨大的动静,吸引了其他员工的注意。
奈何,当事人完全没有羞耻心,仍然我行我素。
齐鲸语气放柔,给他唱着摇篮曲:“小宝贝,快快睡,梦里有红色的棒棒糖,橙色的棒棒糖,黄色……”
跑调跑到外婆家的鸭子音让所有工人同一换上呆滞的目光。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