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实在是很强,如果把他收编进入警局。

岂不是破案破得相当快。

“喂。”齐鲸抢先说,“你不要先说话,先听我说,给我仔细想一下死亡当晚发生的事。”

“我死了吗?”姚远至今都不肯相信自己死了,他还年轻,他的大好年华还没开始。

齐鲸拍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瓜:“废话。”

“我都死了你还要打我。”

“我这个人最一视同仁。”齐鲸说,“你看我们俩井水不犯河水,牛头不对马嘴,我还费心费力帮你找到凶手,你的那群兄弟都不知道干嘛去了,吃香的喝辣的,我简直就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

姚远一行眼泪流出来,是痛彻心扉的痛:“兄弟,我错怪你了。”

“人都死了还说这些。”齐鲸说,“赶紧的吧,说哪个小兔崽子杀了你。”

姚远:“啊,我的头。”

这一人一尸体聊得有来有回,跟表演相声似的,压根不像查案,没有一点严肃的氛围。

祁聿补充说:“他的脑部受到重击。”

“哎呀,伤得那么巧。”齐鲸问,“记得自己在哪里出事的吗?”

这个问题,姚远回答很快:“在郊区的一片树林里。”

“你晚上跑那么远干嘛,肯定没好事。”齐鲸还不知道此人肯定是干坏事去了。

“管我。”姚远反驳,“我有私事不行吗?”

“好,有就有呗,吼什么吼。”齐鲸是个无情的问话机器,“杀死你的人是不是身上有酸发酵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