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霖和梅森同时拉绳,黎蓁双腿被抬起。

黎蓁预料他接下来的行动,惊恐道:“你要做什么?”

齐鲸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齐鲸用孔雀毛往他左脚底轻扫了一下:“听说一般人,什么惩罚都扛得住,但是吃不了挠痒痒的软苦哦。”

黎蓁身体一颤,咬着嘴唇,提前做好防御:“我是绝对不会屈服的。”

“那就走着瞧,刚刚只是开胃菜。”齐鲸把一只孔雀毛分给了皇甫霖,“听我指示啊。”

折磨就得攻心。

孔雀毛在他脚底画着圈。

痒意从脚底升起,酥酥麻麻的感觉,一直往上蔓延,抵达心脏,再到脑神经。

黎蓁身体不自然扭动,脚底仿佛有一万只蚂蚁在缓慢爬行,起初还能忍,但第二支羽毛上场后,整个身体都瘙痒难耐。

明明什么都没做,全身都在冒汗。

黎蓁实在是忍不住,打开牙关,狂笑不止:“我不会说的,你们做梦。”

嘴硬的人见得多了,齐鲸还有后招,他说:“梅森,慕容,你们把他按住,让他扭都不能扭。”

“啊啊啊啊。”

黎蓁从小到大没受过苦,要什么有什么,他实在是没有钢铁般的意志,不一会儿求了饶。

“我说。”

齐鲸把孔雀毛一扔:“哎呀,早说也不用受这个罪。”

黎蓁整个人都虚脱无力:“她被绑回老家了,明天举行婚礼,哈哈哈,你们根本阻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