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始终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我需要说嘛?”

被蒙在鼓里的两人往后一倒,双腿高高翘起。

齐鲸撇头:“我服了,你呢。”

皇甫霖和他击掌:“我也服了。”

齐鲸伸出双手,食指在他身上戳个不停:“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跟你一组究竟是我们的福还是祸啊。”

“从一开始。”梅森说,“我闻到了她身上雌性的味道。”

齐鲸竖起大拇指:“你是这个,我给你取个外号好吧,哑巴新郎。”

[哈哈哈哈,确实很符合]

[怎么办,家夫就是这样的,我先带回家了]

[头一次见比祁大佬还没有情感的人]

[说实话,他的体温和感情一样冷吗]

[其实,我有个问题疑惑好久了,他是半人半机械,所以,那个地方]

[要是做数学题也秒懂就好了]

[大黄丫头,回家吧]

“所以。”皇甫霖执着要一个结果,“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先做好准备,马上颠覆你们的认知。”

齐鲸阐述的同时,一长串特殊符号冒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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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了。”

齐鲸转述一遍后还是义愤填膺。

“天杀的。”皇甫霖往座位重重一锤,“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重男轻女偏心偏到太平洋的父母。”

“是吧。”齐鲸鼻孔如黄牛一般喘出两条粗气,“反正把黎同学安顿好了,我们闲着也是闲着,要不然去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