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怔住,哭声亦停了下来。
江嘉丽却丝毫没有停顿,边哭边说:“难道我不该问吗,爸爸,您只剩一口气吊着,这个时候我不问,难道等到百年之后,我们父女阴曹地府见面时,再来问一问这前尘往事?”
江荣先只觉得彻骨寒心:“是啊,身家性命,家产和前途,哪一个都比要死的父亲重要。”
江嘉丽管不了那么多,心一横:“只求爸爸给我一个说法!”
江嘉劲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把头低了点,去看自己的脚尖,用脚无聊地勾勒着地毯上的花纹,仿佛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
只是这时江荣先喊了他的名字:“我已经没有力气,嘉劲,你来说。”
江嘉劲抬起头,看向床边那一家四口。
往前数三十年,多少时刻,他都是这样望向他们一家四口,多么温馨又多么腐烂。
他点点头,走上前。
对江嘉丽微笑:“二姐,既然你想知道原委,那我就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江嘉丽转头看他,目光里盛满滔天恨意。
江嘉劲对此只是淡淡蔑然地一笑:“一切还要从扶摇影业十一周年的典礼上说起。”
那日江嘉劲和林翘不欢而散,恩断义绝,随后的应酬中,江嘉劲当众向几位股东介绍了雷舒然,终于让江荣先下定决心,要传位于江嘉劲。
这晚江荣先和江嘉劲彻夜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