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脚就走,每一步都铿锵有力。
不知道林翘离开多久,江荣先才从屏风后走出。
“很好,到底是姓江,这件事你比我想
象中办得还要漂亮。”
江荣先的夸奖,不带什么感情,仿佛是在说——你早该如此。
江嘉劲知道,江荣先口中办得漂亮的事,是指那份对赌协议。
他轻飘飘地笑,自顾自地问:“只是我不大明白,不过就是一门破亲事,你用得着亲自出马?我和雷舒然结了婚,以后在外面养个小的,有什么稀奇?”
他的语气太过叛逆,江荣先却气定神闲,轻轻笑道:“江嘉劲,那不只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教训。我就是要让你知道,人活一世,你得了这个就不能得那个,什么都想得到,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这一点,林翘比你通透,我说日后会保她星途顺遂,她眼睛不眨就把你踹了。”
江嘉劲笑了:“你要是把扶摇给了我,我保证眼睛不眨也把她踹了,可现在我和江嘉丽斗得死去活来,你看戏一样,有意思?”
江荣先不发一言,只笑了一笑:“外面还有许多宾客需要你打点,别出来太晚。”
江嘉劲笑着道好,待江荣先出了门,他的目光才露出几分兽性的杀意。
林翘离开包间后就喊夏泽义离开,她要到御金台收拾东西,搬离江嘉劲的家。
江嘉劲回来的时候,恰好遇见搬家工人把林翘最后一包东西运到电梯上。
他走出电梯,迎头与林翘撞上,二人对视,然后林翘率先掏出手机,说:“我先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