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翘悠悠嗤道:“真没想到,这样矫情幼稚的问题,居然是从你祁山口中问出来。”
“……”祁山下巴紧绷,面对这样明晃晃的讥讽,一言不发。
只有他见识过江嘉劲不为人知的一面。
这将近五年的时间,他甚至知道江嘉劲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当年《天下》杀青之后,有一次他们吵架,江嘉劲就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默默抽雪茄。
他也见过江嘉劲因她而起的寂寞——她每次出去拍戏,他来御金台找江嘉劲,都看到房间里散落一地的烟头,和四仰八叉的酒杯。
可是她能想象出,那样一个无所畏惧的男人,坐在不开灯的房间里独饮一杯酒的样子吗。
如此纠缠,就算是他这样的旁观者,也觉得于心不忍,眼前的女人真的就没有一点动心?
林翘的手已经握上门把手,转头凝视着祁山的面容,看他眉头紧锁。
她十分明白,祁山在为江嘉劲不值得。
她许久不语,祁山又道:“很多事都是旁观者清,我看得出,你对他有感情,要不要再试试看?”
“你懂个屁。”她几乎有些口不择言,这个祁山究竟知不知道他在聊禁忌,平时逼着他多说两句话他都不肯,今天在这里不依不饶个什么劲儿。
“我怎么不懂。”祁山执拗得反常。
“你喜欢过人吗?你就这样讲。”林翘简直要发怒。
谁知祁山看着她的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没有。”
林翘浑身过电般地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