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翘到家半个小时之后,江嘉劲和夏泽义也回家来。
“他大爷的,我真服了这帮私生,比狗仔都能钻!门口花坛藏了两个,我停车的时候,从车尾冷不丁冒过来,吓得老子差点上西天。”夏泽义骂骂咧咧到沙发上坐下。
赵蒂白他一眼,把桌上的苹果塞他嘴巴里:“你赶快找个东西堵住自己的嘴,起来,跟我出去。”
夏泽义把嘴巴里的苹果拿下来,先是嘟囔一句“洗过没有啊”,才问:“去哪。”
“去哪去哪,你没瞧江总还站着呢,你说去哪?!”赵蒂哭笑不得,只差来提夏泽义的耳朵,把他提溜走。
夏泽义这才注意到,江嘉劲就站在林翘身后的沙发之后。
房子小,沙发也很小,但再坐江嘉劲一个人是绰绰有余,赵蒂的提醒不是让夏泽义让座,而是给林翘和江嘉劲腾出二人空间。
谁知夏泽义这边刚要站起来,江嘉劲就抬手示意他坐下,对林翘说:“我只能待到中午,威海有什么好看的海?你带我去看看。”
林翘深深看了江嘉劲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起身往外走。
他了然,默默跟上去。
威海三面环海,但每一处的海都不太一样,林翘考虑一圈还是决定带江嘉劲去看布鲁维斯号沉船。
江荣先的警告言犹在耳,桑萍的死状历历在目。
最近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有一件明确的事情,也即将在这里发生——她和江嘉劲就要分道扬镳。
锈蚀船体,废墟美学,北方隆冬,凛冽寒风,海浪咆哮,多么有告别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