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江嘉劲也转身回林翘那间屋。
打开门,只见林翘坐在床头,神色与往日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只看向他:“她是不是又让你劝我离开?”
“你没偷听几句?”江嘉劲故作玩笑。
林翘目光闪了闪,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的确有这样的念头,只是最后耳朵贴在门板上的时候,又别扭地放弃了。
她嘴硬地又问:“所以是不是?”
“知母莫若女。”江嘉劲勾唇一笑。
林翘撇撇嘴,无语地笑:“她就是哪一眼看我哪一眼够,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呢,和她相处,总觉得许多痛苦的记忆都会涌上来,我也难受。”
但是林翘能怎么办?
她既然已经知道桑萍命不久矣,总不可能真的等她死了才来收尸。
她上一个离世的亲人是外婆,她连回家奔丧都迟了许久,这是她永远的心理阴影,这一次,又怎可重蹈覆辙。
江嘉劲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劝解,事实上,对于亲情他比她更像是门外汉。
过了好一会儿,林翘抬头看他,似乎是第三次问他:“你还没说,你怎么突然来找我?”
“你突然回威海,我不得跟过来看看?”江嘉劲笑得漫不经心。
只是因为她来了,所以他跟过来,多么理所当然的一句话,简直不能称之为理由,可又再没有比这更朴实的解释了。
还说不是恋爱脑?
林翘刚要讽刺他几句,江嘉劲似乎是看出她的意图,抢先伸手示意她来牵,又道:“我快饿死了,走,陪我去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