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北京腔,懒兮兮的。
林翘从他故意的逗笑里回神,这才侧身示意他进来,说道:“你真是天下第一大神经,干嘛跑来啊,不忙吗?学什么偶像剧,还带花?我不喜欢雏菊……”
“我就是顺路。”
“我呸,威海在山东拐角,你顺个屁的路。”
她凶巴巴的,他却完全不闹,又答非所问,扯到别的,低声问:“我来得急,路边超市又都没有开门,什么也没带就来拜访,你妈妈会把我撵出去吗?”
林翘摇摇头,接过他手上的花抱在怀里,小步往卧室走去:“她才懒得管你,她连我都懒得管。”又问,“那怎么买到的花?”
江嘉劲说:“这是昨晚吃的那家餐厅插瓶的花,我顺手带来。”
林翘下巴快要
惊掉。
这人还真是实诚诶,可这是人能干出的事儿?
她刚要讽刺几句,江嘉劲来了兴致,随她往卧室走:“我还是第一次进你闺房,你家的房子隔音如何?如果待会儿咱们大做特做,你妈妈会听到吗。”
“哎呀你讨厌死了!”林翘跳起来去捂江嘉劲的嘴巴,嫌他太过放肆孟浪,像个地痞流氓。
他笑着把她的手拦住,又紧紧握在掌心里,说道:“好了,我只是玩笑。”
林翘进了门,坐在床头,才问:“那你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