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眼前的惊喜已是顶点,直到他打开后备厢,那瞬间,数不清的气球从垒成墙的黑色玫瑰丛中飞出,他后退三步,被这惊喜砸得懵然。
淡淡的香味袭来。
不止花香,还有蛋糕的气味。
一个八寸的蛋糕,静静躺在透明盒子里,周围绕了一圈闪烁的小夜灯,仿佛在冲他眨眼,笑道:“傻了吧江嘉劲。”
他可不是傻了。
用力仰头,逼退什么,平复许久才低头去看蛋糕上的字——阿劲哥哥,生日快乐。
他忍不住边摇头边笑,真是拿她没有办法。
上一次这样叫他,还是两年前那次争吵过后,她最知道如何哄人开心,只要她想,世上没有她哄不好的人。
这样想着,他迫不及待掏出手机,想听听她的声音。
已是一月一日,不知道她是否还在舞台上,但他还是固执地拨号过去。
巧得是她刚刚下了舞台,刚拿到手机就接到他的电话,她接起来,问道:“怎么样江嘉劲,我还坏不坏了?”
江嘉劲依依不舍地又看了眼后备厢里的黑玫瑰,提起蛋糕绕到车前,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边开车门边说道:“你当然坏了。”
他笑:“你分明是在耍手段,想让我对你死心塌地,是不是?”
她顺着他的话说:“是又怎么样?做我的裙下之臣,是你的福气。”
他坐进车里,把蛋糕放在腿上,笑道:“新年第一天,我懒得同你吵。”
“切,你明明是吵不过,又不占理。”
驱动车子,缓缓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