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定地注视着她,数落道:“不仅坏,还很贪,明明知道我心疼你,偏偏故意让我更心疼,明明知道我在意你,偏偏不肯施舍随手可以付出的好处。”
似乎懂事的女孩子,疼也要说不疼,免得对方担心。
林翘不一样,她是小疼要夸张成大疼,恐怕对方不着急,可真的很疼很疼时,反倒装作无所谓。
他知道刚才在车里,她是心有余悸的,是个正常人都不可能对这种暴行毫无反应。
可这会儿,她已经好了伤疤忘了疼,却故意想让他疼。
江嘉劲早已经看透了她。
他瞪着她:“又坏又贪,嘴巴又利又毒。”
“喂。”林翘不由得瞪他,“我哪有你说得那么不好?别的不提,你瞧你,讲我这么多坏话我都只是听着,就凭这一点,我就好得不得了吧!”
江嘉劲看着她,没说话。
只是弯腰拿起那只冰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被冰得一激灵,幽怨地看着他,这才不情不愿接过他手上的冰袋,离他八丈远,坐在床头骂骂咧咧敷起来。
江嘉劲看着他,只是一叹。
他走了出去,坐在沙发上,打了几个电话出去,今晚孙丞的事情,说大可大,说小可小,毕竟是在这明争暗斗的节骨眼上。
这样坐了一会儿,身后忽然有人揽住他的肩膀,亲了亲他的脸颊。
他没有躲避,任她点火。
看她缠绵不休,那吻却始终没有落到他唇上,他问:“怎么不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