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翘当然知道她如今遭受这一场羞辱,正是因为江嘉劲的缘故,可事到如今,她除了江嘉劲三个字可以搬出来用上一用,再无别的王牌可打。
“舅舅哈哈哈哈哈,舅舅?哈哈哈哈……”孙丞弯腰大笑,几乎快背过气去。
“……”林翘冷眼以对。
孙丞癫狂大笑,过了许久才忽地收住笑意,面色即刻变得狰狞,他一把揪住林翘的衣领,将她带到咫尺之间,狠戾地盯住,唾沫乱飞:“操!什么舅舅?我看得起他,叫他一声舅舅,看不起他,他不过就是一条狗。”
孙丞的口气喷薄在她的脸上,狞笑道:“一条阉狗。”
林翘目光一闪,心头千万根针扎一般,惊涛骇浪般震撼。
这表情落在孙丞眼里,大大地刺激了他心中的偏执与怪异,他哈哈大笑,声音如恶鬼低吼:“看你的表情,似乎早知他是一条阉狗,怎么样,他满足不了你吧,不如让我来替他……”
孙丞的话和方才温青雨的半截话一样,硬生生断在喉咙里。
林翘甩了他一巴掌,干脆利落,毫不收力,怒道:“畜生!”
全场安静,连音乐都停了下来。
众人噤声,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出现的一切。
林翘横着脖子,一脸无畏地怒视着孙丞。
孙丞被打得整个头颅都偏向一边,普天之下敢这样对他动手的也就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江嘉劲,现如今是林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