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翘垂眸不语,似乎在认真思考夏泽义的话。
赵蒂沉下脸来,不住地摇头:“我与小夏的想法相反,林翘,每一个走错道的人,都是欲望膨胀的人,最初你可能只是觉得,
我只要得到这一点我就知足了,可下一个门槛摆在那,你又想去跨过那个,你只会不断降低自己的底线。越是偏离本心,就越是容易失足。”
“可你想想你那时候的苦日子,你还想再经历一次?”赵蒂话音未落,夏泽义就忍不住反驳。
“我说得再难听一点,青春貌美二十岁,既然有这个资本,为何不把自己卖个好价钱?爱情和婚姻不过都是以爱为货币的,可有这层关系,好歹还能让你讨到更多的好处。”
林翘听着夏泽义的话,不知为何竟想苦笑。
为什么他们明明看出她与江嘉劲关系不同寻常,却还是能当没事人一样,其实都是默认了在这样五光十色的名利场,下层人都是待价而沽的。
因为上层和下层对比太强烈,看到小人物的辛苦和挣扎,大家反倒不会觉得迈出这步是丢脸的事情,即便觉得丢脸,也会觉得稀松平常,不值得惊讶。
而当大家看到一个坚守底线却毫无成就的人,甚至会叹息一声,要是早迈出这一步就好了。
夏泽义越说越激动,满脸写着“你就信我的没错”,又道:“江嘉劲有权有势长得也好,你就当作白嫖他身子还榨干他价值,就不会觉得难为情了,想红就要干干脆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