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不显,极有分寸地说道:“我问一下。”
“不必了。”江嘉劲摁着眉心,好似疲惫至极,“取消所有吻戏,所有的亲热戏,以及所有敲定的合体宣传。”
“……”祁山感到讶异。
他该怎么说,这样的偶像剧,在一起后估计每一集都会有很多吻戏,这样骤然取消,怕是会影响剧本的质量,妥妥的赔本买卖。
江嘉劲从祁山的停顿中感到了为难,可他一个字都不肯让步,只冷声又重复道:“记着,一次吻戏都不行,不然就停拍吧。所有损失和赔偿,我都承担得起。”
祁山听懂了江嘉劲话里的坚决,这才点头道是。
又不自觉看了眼身后酒店的某扇窗,问道:“你今晚住哪里。”
“回北京。”江嘉劲说。
祁山眉心微动,想了想,还是问出来:“那林小姐。”
“与我何干?”江嘉劲目光一沉,声音也沉下来,“死了也不关我的事。”
祁山哑然,敛眸不语。
江嘉劲上了车,最后又看了眼某道窗,阴鸷地扯了下嘴角,目光瞬间又冷了几分。
祁山从后视镜看他,他眼神清明锋利,背却微微佝偻,像一座荒山,浓雾弥漫,地上躺满了乌鸦的尸体,那样的死寂,千年万年也吹不散的荒寂。
江嘉劲走后,赵蒂和夏泽义见情况不对,一同到林翘的房间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