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时候,大雨已经把林翘淋得狼狈至极。
她匆匆甩掉脚上的鞋子,赤脚走到江嘉劲的卧室。
他不在。
她又去其他房间找,可哪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家里没有他回来过的痕迹。
她沿着墙壁重重跌在地板上,失神了片刻,又找出手机,打给赵蒂:“我把江嘉劲惹毛了,对我接下来的工作会不会有影响?”
赵蒂蹑手蹑脚走到长廊,问:“是怎么个惹毛法?”
林翘长话短说,把今晚的事情描述了一遍。
赵蒂气得喘不过来:“你真是疯了,就算心里这么想,你也不要直接告诉他啊!你不了解男人,还不了解人吗?”
人可以做坏事,但不能被开诚布公地指出来。
因为心脏是黑是红没人看得出来,但要不要脸,一目了然。
这些林翘都懂。
只是她现在不是在忏悔,而是想解决问题:“现在怎么办?”
“我没办法。”赵蒂肺都要气炸,却还是尽量控制语气,“但事到如今,这也不能算是彻底的坏事,毕竟你终于知道,无论何时何地,你在面对他的时候,都必须时时刻刻记得他是你的老板。”
“……”
挂了电话,林翘仰天呼出一口气。
她脑子很乱,只能凭本能做事,于是紧接着又给江嘉劲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