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说道:“那个让你敬酒的男人名叫谢彬龙,三十出头,他的爸爸是娱乐圈大鳄,他沾足了他家里的光,个人于事业上没什么建树,你不用理会。但宋远是个有用的人,他的父亲京城从政,来头不小,人脉也广。还有陈岸,是天衢的总裁,天衢你不陌生吧,国内首屈一指的经纪公司……”
他将刚才见过的人一一介绍,她认真听着,记在心里,却没有笑意。
这不像她,按照平时,她能一下子接触到这么多资源,就算是装也要装出狗腿的模样,喜笑颜开地面对他。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凑近,认真地审视。
她问:“怎么了?”
他反问:“我有得罪你?”
她偏过脸,一把拂开他的手,转身又看窗外的潇潇雨落:“你想多了。”
他显然不信她的鬼话,也并不打算就此罢手,他走到玻璃前,挡住她的视线,再一次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眼神中锋利的光简直要刺到她心里去。
可他看不出什么,只是徒增烦恼,沉声道:“我不喜欢吞吞吐吐的人。”
江嘉劲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林翘是知道的,她又哪里是一个喜欢藏着掖着的人?
可要她怎么开口,这一秒他的身份是她的老板,她的态度要比平日里更严谨。
林翘眼里的挣扎,江嘉劲一览无余,可他摸不到半点由头,顿时感到一股怒火毫无征兆地席卷了所有理智,咬牙问:“说不说?”
他有些弄疼了她,他既然如此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她实在没必要继续倔下去。她叹了一口气,目光终于染上独属于她的厉色:“我只是在思考。”
她说:“这位先生,我只是你的员工,不是你的奴隶,我连想事情的权利都没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