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刚出门,服务员在身后喊:“不好意思,请问你们谁落了东西?”
服务员手里拿着一只ysl的购物袋。
林翘一怔,下意识去看夏泽义。
夏泽义半眯着眼,大舌头说:“我藏沙发后面的,正好配你的裙子。”
又问:“你……你说到底谁没良心?”
林翘想笑,笑着笑着竟有眼泪从眼角渗出。
她仰头逼退这一切,抬手“邦”地敲了下夏泽义的脑袋:“喝醉了还那么多废话!闭嘴!”
夏泽义气得五官再次扭曲,刚要张口讲什么,却打了个嘹亮的酒嗝。
林翘吐吐舌头,忙让酒保把他拖走,万一再吐在人家酒吧里,她岂不是还要赔人家的清洁费?
把他们安顿好,再回到家,已经凌晨两点。
家里有两个电梯,林翘和江嘉劲的房间离得很远,所以也不乘同一个电梯回家,她拎着大包小包进门时,果然一片冷清,像从来都没人在这里生活过一样。
大房子就是这点不好。
林翘深呼了一口气,把大衣脱掉,换上拖鞋,没有回卧室,径直往江嘉劲的房间走。
到门口,她轻手轻脚地把房间打开一条小缝。
屋里竟有一丝蓝色荧光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