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要成为床伴也是你提的,不是我千方百计攀上你,这些你要是记不住,我们的关系也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她字字有力。
江嘉劲听到了,但他只是沉默。
她点到即止,想到这些话祁山也听得见,不愿继续针尖对麦芒,语气缓和下来,又问:“既然来了,为什么不多待几天?”
“你的床太难睡。”他也听出她的让步。
“难睡?你以为你是豌豆公主啊?难睡上次还睡三四天不肯走。”林翘小声嘟囔着,总是轻声细语不过三秒。
他每个字都清晰地听到了,敷衍地回道:“我那是对贫穷过敏。”
“我的大少爷,您以后最好不要来找我了,我已经够贫穷的了,你和我接触,我怕你过敏而死。”她简直拥有最锋利的齿牙。
他终于轻笑了一声:“不怕,以毒攻毒。”
林翘刚要说什么,赵蒂从外头喊:“林翘!你刷个牙准备刷一个小时吗?大家都收拾好了,就差你了,你赶紧过来!”
林翘被这一嗓子吼得顿时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忙答:“来啦来啦!”
江嘉劲说:“杀青之后见。”
林翘张了口,本想回“杀青后你等着”,转念一想,又改了语气,眼珠一转,笑道:“行啊,只要某人不要管不住下半身,提前又跑横店找我就成。”
说完她果断地挂了电话。
江嘉劲哑然,反应过后,却是又想笑又想气,只摁了摁眉心,勾唇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