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无法适应,终于睁开眼,怔了怔才看清眼前的男人:“江嘉劲?”
他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眼底是冰封一切的霜冻与孤寒。
“抱紧我。”
他说。
林翘仍在神游,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该如何动弹,他强制性地把她高举头顶的手臂又拿下来,环住了自己的腰,下身沉入。
她下意识抱他。
他皱着眉头,胡乱地寻找着她的唇,吻得毫无章法,口中喃喃道:“再抱紧一点。”
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依言照做。
他仍然觉得不够,又说:“抱得再紧一点。”
他的话带有那样强烈的春色,可是语调却分明无波无澜。
细听下,甚至带有他眼底的冷寒,一字一字凛冽如冰刃,划在耳膜上,心上,血脉上,带给她那一丝共鸣的痛感。
痛到最后,又莫名心生静谧,好像身下的床都变成了湖泊,好想就这样沉下去,让自己深深浸入那样未知的氛围里。
分明抵死缠绵,心跳如鼓,却又格外安宁,超脱时间之外。
后来林翘什么都不记得了。
耳畔回响的只是他一遍遍沉声的命令,叫她把他抱紧一点,再紧一点。
于是她一遍遍把他抱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