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劲一把拉过她,只是微微使劲就让她轻巧落在他怀里,他心肝宝贝肉似的把她圈在怀里,动作轻柔像哄小孩子。
表情却是冷淡的,没有任何亲昵,更无半分情欲:“你和他置什么气,他这个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连我都要看他的脸色,更何况你。”
这倒让林翘感到意外了,她神色稍稍安稳,不再胡闹,又扶上他的肩,问道:“为什么。”
“他就这样,性格使然。”
江嘉劲用八个字解释,说了等于没说。
可又似乎只有这个解释才是值得信任的,因为对于个人色彩强烈的人来说,通常都是天生如此。
林翘又说:“可他好怪。”她讲到这,脑洞大开,问道,“他不会是你失散在外的兄弟吧。”
“你狗血剧看多了吧。”江嘉劲抬手敲了下林翘的脑袋,“要真是兄弟,江荣先这么缺儿子,怎么会舍得让他没名没分?怕是早就锣鼓喧天地请他认祖归宗了。”
林翘问:“那是……”
“他是我妈妈生前资助过的小孩,人够争气,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寒门贵子,我妈妈去世之后,我个人资助他一路念完研究生,他的专业正好能够帮到我,便到公司成为我的左膀右臂。”
江嘉劲边说,边放松地勾起林翘的头发玩。
可不知是想到什么,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蓦地把发丝扯紧。
林翘痛呼:“你弄疼我了!”
江嘉劲一改刚才的柔情似水,忽地托着她的脸庞逼近自己,迫她直视他:“你倒是有本事,男演员不够你惦记,你又关心起祁山了?怎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