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劲没回答,只托着她的屁股和腰将她从旁边掳过来。
她的长发零散,在他的手臂上悠悠荡荡,她因为一瞬间失去了平衡而紧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让她面对面坐到自己的腿上,落在腰肢的那只手早已趁机滑进她的t恤里。
林翘俯身又要去找他的唇,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她唇边比“嘘”,说道:“好久没见,我们还没说说话,这事儿不急。”
林翘的眼里露出一分杀机:“刚才我不给你,你发好一通脾气,这会儿我上赶着送上门,你倒又给我摆谱装清心寡欲,江总,您怎么这么难伺候?”
她这张利嘴,总是能将黑白都给颠倒一番,与她争执时,他恨不得拿水泥把她这张嘴给封死,再别出气儿才好。
可心情好时,他惯爱她牙尖嘴利,与周遭一切的死气沉沉形成鲜明对比,是如此生动鲜活。
他这回不像上次那样大发雷霆,只半开玩笑回道:“在床上一口一个好哥哥的叫,这会儿又开始江总江总的了?”
他捏住她的脸颊,她嘴巴嘟成了金鱼,看着就让人心情愉悦,他笑:“你以后最好不要总阴阳怪气,嘴巴太毒,小心伤了德行。”
林翘冷笑了一声:“这话应该我提醒你才对吧,论嘴巴毒,全中国你数第二没有人敢当第一,你的德行全部被你损完了。”
“这倒不是。”被她又夹枪带棒损了一通,他竟还能做到面不改色,甚至于抚摸她柔软腰肢的手上动作都丝毫没有停顿。
他笑:“我这人,生来没有德行,之所以活得顺风顺水,不过是应了那一句‘祸害遗千年’,所以你可千万不要同我比命硬。”
“……”林翘还想说些什么,可却语噎住了,感觉好多话都堵在喉咙里,可却挑不出一句能杀他威风的话来。
正满肚子怄气,他却淡淡将这个话题掀篇,问道:“听说你和别人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