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脸的时候你不要,现在脸掉在地上被我踩脏了你知道捡了?”
比起佟雪儿的剑拔弩张,林翘声音很放松,闲散慵懒,只带三分春风回寒的料峭,冷而不厉地道:“佟雪儿,我一不欠你,二没害你,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次次忍让你?”
林翘没有丝毫要退让的意思。
有些人,要么不收拾,要么就一次性收拾到底。
佟雪儿也瞪着林翘,鼻息翕动半晌没吭声。
林翘本想等她辩论几句有含金量的话来,谁知最后她眼圈一红,竟落下一滴泪。
平日里越是嚣张的人,往往里子越是虚,越是欺软怕硬。
佟雪儿痛哭起来,又委屈又愤懑地抽噎道:“你知道瞳瞳多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吗?”
她的提问完全跳脱话题之外。
林翘稍感意外,但强大的心理素质让她没有丝毫停顿便反问过去:“那你知道我有多不容易才走到今天吗?”
“我不想知道。”
“我也不想知道。”
“你!你太过分了!”
“我还能更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