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闲闲地笑:“原来他们也知道我是个硬茬。”
林翘用唇语骂道“不要脸”,他又不紧不慢问道:“就只有后台硬吗。”
林翘简直无语,他就差问她“别的地方硬不硬”。
她刚想说他衣冠禽兽,他却很快恢复一派高傲冷淡的模样,问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等你火了,骂你的人可以从这里排到洛杉矶,你现在先拿这些人开开胃,以后主菜上来了,才能咽得下,吃得香。”
江嘉劲的话就像冰雨般一个字一个字落在耳膜上。
他永远是这样冷心肠,也永远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分明是劝她不必为没必要的人和事费神,但良言从他嘴里讲出来,都会淬上三分毒。
没有人看到恶评会无动于衷,林翘也不例外,只是她绝非心胸狭窄的小女子,大部分谩骂她都当作笑话看,只有抢角色这一条,肉中刺一般扎痛了她——
那是赵蒂顶住了江嘉劲考验的压力,一杯酒一杯酒应酬,把胃喝伤,吐了不知道多少回,才为她争取来的角色。
她不希望赵蒂的努力,到头来是一场污名。
林翘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江嘉劲,话还没说完,他就在听筒那头笑了,她最讨厌他高高在上轻蔑的态度,两眼冒火吼道:“你笑什么?”
“哦,抱歉。”他低低地笑,声音颤抖,心情似乎好极了,可一张口,却是讽道:“我只是以前没发现,你竟是这样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