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劲垂了垂眼眸。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不是柳下惠,也不是清修道人,尽管他知道林翘是个刺儿头,对谁也没软和过,这样笑一定没存什么好心思,可他的心却被她的神情撩拨的酥痒起来。
怎么就变这样了?
明明上一刻还让他咬牙切齿的女人,这一刻,他却舍不得不去看她的笑靥了。
这让他觉得尴尬,默了一默,快速套好衣衫,走上前去关门,讥诮道:“当然是客房管家帮换的,你放心,我对你可……”
她却上前攀住他的肩膀,踮脚吻上来。
她的吻并不比他上次柔软半分,甚至比他更要疯狂,她带着要吃人的强悍,急促地扫荡他的口腔,噬咬他的唇角,柔软的唇似灼热的火种,无处不掠夺,无处不燃烧。
她的牙齿撞到他的牙齿上,横冲直撞的强烈远比慢慢勾引更激起涟漪万千。
他身体里那刚刚蹿起的火苗,顷刻就变成了燎原之势,他想把她推开,可手刚碰上她不堪一握的细腰,就下意识收紧,将她牢牢钳制在怀里。
她几乎是最狡诈的猎人,察觉到他的动作,她顷刻就换了副心肠,春水一样瘫软下来,毫无先前的狂野,变成细细碎碎的吻他,猫咪吃食一样舌尖儿舔着,一下又一下。
吻到最后他几乎要站不稳,他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搞得这样狼狈。
就当理智几乎被欲/火焚烧殆尽,他忍不住闭上双眼,陷入她的攻势之中时,她却放开了他。
他来不及从情欲里抽离,身子绷成一根弦,她的眼睛却狡黠而明亮,丝毫没有任何混沌和沉迷的迹象,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自作多情。
她甚至问了个很挑衅的问题:“江总,我们这样的关系,上床会不会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