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说出口,却是:“天这么黑,又是荒山野岭,你打算就这样踩着高跟鞋走回家?”
林翘的脚趾下意识蜷了蜷,同时又感觉十分讶异,怔了一怔,才挑眉头问:“别告诉我,你这是在担心我的人身安全。”
江嘉劲忿忿地松开她,噙着“少给你脸上贴金”的蔑笑,冷声说:“你是我带出来的,出了事当然算在我头上,我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林翘轻哼一声:“您放心,死了也赖不着您。”
她挣开他作势往前走,他轻巧地又把她抓住了:“我非要管呢?”
江嘉劲太执拗,执拗到有点反常。
他肯白挨这一巴掌已经在林翘意料之外,现在又反过来关心她,更是难以想象。
她不动弹了,只眯眼看他。
他被她觑得发毛,本想好好同她说话,语气一出,却是咬牙切齿的:“你改了主意,我就不能也改吗?”
林翘不语,神色中染上几分戒备。
他回视着她:“不愿意你可以走,但你留下来,我捧你。”
林翘神色慢慢变得庄重。
江嘉劲怕话说得不够清楚,移开目光,敛眸盯着她耳垂上的那一粒珍珠,沉声补充一句:“不需要你献身。”
说罢,便后退了一步,侧身为她让路,由着她做选择。
林翘垂眸,看着月光洒满泥土地,许久未语。
她似乎真的犹豫了很久,再抬首,只见她神情坚毅,目视前方,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