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寸之间便只剩江嘉劲和林翘。
林翘被江嘉劲的目光戳的浑身是洞,不自在的别开眼,佯装去拿碟中的小蛋糕。
江嘉劲缓缓走近她,仅剩三步之遥时他停下来,讥笑道:“这才几天,眼看我这边没戏,目标换得倒快?”
“……”这话林翘哪里敢接。
她今天就是奔他来的,谁知道好死不死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别人”,她只恨不得穿越回去,让这一幕重来一遍。
江嘉劲见她乖觉,半声不吭,又道:“还以为你这张嘴说不出好话,怎么面对别人就小嘴抹蜜,阿谀奉承个没完,瞧见我要么装哑巴,要么满嘴喷火药。”
谁满嘴喷火药了?
林翘差点就要这样问他,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诚如他所说,她不是不会溜须拍马,只是这几年她渐渐懂得,名利场上光有一颗七窍玲珑心还不够,无法创造利益,就成了玻璃碴子,白白等人糟践。
林翘知道她不能接他这话,只好装傻,扬扬唇笑起来:“江总,要不要也来一块蛋糕?可好吃啦。”
她真是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
江嘉劲却并不生气,只笑道:“王总喜欢女人,这你知道吗?”
林翘怔住了。
江嘉劲神色淡漠:“还是说,女人也行?”
林翘浑身一僵,慢慢地对上江嘉劲的眼睛,神色也变得如同他一般冷漠。
能把每句话都说得这么难听,也是一种本事。
林翘本想伏低做小,可有些人不值得她低眉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