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启屏山初遇,到暑假结束后追她,两人在一起,又分开,到现在又破镜重圆。一件又一件事,符霄都说的很仔细,给池耀刚听的大气都喘不出来一下。
这样的戏剧性转变对池耀刚而言简直太过惊悚,他能接受,但完全消化又需要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
“所以在我第一次去锦明,和你舅舅谈生意之前,你就知道我和池黎的关系?”池耀刚问。
“是的。但是那时候我不完全确定,后来真的见到了您我才确定。”
“怎么确定的?”
“您和池黎有相像的地方。”
池耀刚看池黎一眼,这点不可否认。
“那十月那次饭局是黎黎回国后,你们第一次见?”
符霄说是。
“但我怎么记得你们当时说不认识?”
池黎张口抢答:“都分手了还怎么说认识,他装呢。”
池耀刚:“……”
符霄:“……”
“那你舅舅知道这件事吗?”
“应该不知道。我没跟他说过。”
“哦。”池耀刚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幸好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会体会这种诧异的心情,“那等你回去之后一定要给你舅舅说啊,可别忘了。”
符霄:“……行。”
……
当天晚上池耀刚就喝多了,不只是单单脸红,是完全醉了的状态,而且醉的没法。
他揽着符霄喝酒,一口一个兄弟地叫他,显然思维已经处在崩盘的边缘,给符霄叫的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不应池耀刚就会催着让他应。
一旁的郭引贤和池黎愁的没法,劝也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