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形又得寸进尺地问她一句:“初恋?”
池黎没答,只是有些惊讶地和他接上了视线,探寻的目光闪过一瞬,片刻后又点了点头。
这下李形心里有数了,小声喃了句:“怪不得。”
“你很懂?”池黎故意问他一句。
“一般。”他再次偏头望向窗外,目光穿过两层玻璃落在车内的虚晃人影上,朝那边微微扬了下下巴,“应该没有里边那人懂。”
池黎顺着李形的视线望过去。
“你还不走?”
池黎笑,“要走了。”
刚拿起包,又看向坐的仍旧平稳的李形,
“捎你一段路?”
“我开车了。”
池黎:“那行,等下次有机会我们请你吃饭。”
“你和车里那位?”
池黎点头。
“行,那我要吃最贵的。”
……
符霄坐在车里,音乐换了一首又一首,在门口的风铃不知道被拨动了多少下之后,终于看到池黎拎着包从里边出来。
她穿了件浅色薄荷绿的短款羽绒服,领口轻轻蹭着脸,在满是黑白灰的冬天,这抹颜色更显生机,宛若在冰面上冒出的一株青藤。
符霄从位置上坐直了些,看着她慢慢接近,又抬手把车上的音乐声调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