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这个情况——
他几年前爱的死去活来的前女友都坐到车上了,陈观南才知道他们复合了,亏他这两天还总因为觉得出卖了兄弟而感
到愧疚。
虽然那点愧疚摆到现在的惊讶面前不值一提。
当初池黎明着问到他头上,显然是抱着答案来的,人家只想要个求证步骤,他说或者不说对结果都没有太大影响。他可以义正言辞地一字不说,但那份私心横在面前让他无法错过这个好机会。
他见过符霄那年冬天的颓废样,也见过他一声不响飞英国,失恋以后窝在家里涕泗横流的破烂德行,他替他兄弟抱不平,觉得老天似乎对他们爱情的考验太过苛刻,就凭符霄念念不忘那么多年,也该听见个声响。
这下行了。
听见声响了。
连他都听见了。
陈观南忽然就有些想笑,苦笑。
他撑着旁边座椅,安全带没系,扭头看向后排坐着的池黎,问:“什么时候的事?”
池黎说:“前天,前天晚上。”
大前天才打过电话,今天就见到了真人,见过人复合,但没见过人这么快复合。
陈观南默声竖起了大拇指。
做完这个动作,他才意识到这两件事的时间间隔过分接近,似乎是……因果关系?
陈观南不自然地挑了下眉,然后拖着调子长长哦了一声,“合着我是你们中间的催化剂啊?”
“催化剂?”
挺有意思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