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认真,让符霄难以分辨,他太想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非得在只有两个人的房间里说。
符霄保证自己没有什么坏心思,所以自然敢带着池黎去,可池黎就不一定了,她奇奇怪怪了一晚上,让他摸不准。
两人站在路边僵持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去了。
乘电梯上楼,池黎主动去牵符霄的手,手指紧紧扣着,像以前一样。
可符霄高兴不起来。
他透过反光的电梯门去看池黎的表情,还是那副木木的神色。
是分开之前的最后一颗甜枣吗?
他忍不住多想,手心里都冒冷汗。
电梯叮咚到站,他们并排着出来,绕过半条走廊,站到房间门口。
池黎仍旧牵着他的手,符霄脸上的表情却晦暗不明。
他不知道这扇门究竟能不能开,也不知道他们能走到哪一步,这种未知的恐惧环绕在头顶,让他在开房门时故意停顿了一刻。
房门最终还是开了。
符霄认命似的走进去。
池黎跟在他身后,默默合上了门。
房卡还没插进电源开关,屋内黑漆漆一片,窗子离得远,透不过来一点光。
他们停在狭小的门厅,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符霄静静地等着她开口,可池黎却一直没有下一步动作,这让符霄有些心慌,他想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却在转身的一瞬间被池黎按到了门板上。
措不及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