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往门口摆放着的巨大鱼缸那看了一眼,问符霄:“吃这个行不行?”
符霄爽快:“我都行。”
店里的鱼都是现挑现做,符霄往里边望了眼,叫池黎先进去找个位置坐,自己则是在门口挑鱼。
记得池黎不吃姜,他嘱咐服务员把鱼锅里炝锅用的姜都切成大片,又想起她吃米饭得就汤,照着菜单点了份香菇鸡蛋汤。
符霄点好菜才进去找池黎,彼时她正坐在角落里一个位置,安安静静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南陵的气温没有锦明那么低,只是潮潮的冷空气,伴着偶有的大风。
今天的风还算小,是可以接受的程度。
见符霄过来,池黎抬头望了他一眼,没说话。
符霄也没说话,安安静静脱了外套,在她对面落座,然后细细地打量她。
他总觉得今天的池黎有点不一样,行为上的反常占大头,但要是让他具体说,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奇怪。
于是他盯了她许久,看她慢慢把头发理顺,才问:“你今天怎么了?”
池黎望过来,“什么怎么了?”
“我觉得你今天特别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说不上来。”
他抱臂端详她许久,还是说不上来个所以然,两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半天,直到烤鱼上桌,都没能弄明白那个奇怪的点。
池黎有些无语,但更多的是心虚,符霄的感官似乎太过敏锐,在他面前,连她的一点不自然都会自动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