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是他,池黎忽然就松了一口气,眼里的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符霄一看她这反应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赶紧站起来跑过去抱她。
因为这事,池黎好几天都懒得搭理他,而符霄则是没皮没脸地哄了她好几天。
后来画展的事始终没有个定论,方方面面的琐事越加越杂,在一个即将不了了之的时间节点上,池黎的耐心已经被耗尽,她被压的喘不过气,决定先回南陵躲几天。
看着她在屋里收拾行李,符霄一点也不高兴,心里密密麻麻的,盘算着要挽留的话。
他站在门口,倚着门框,看她将衣柜里的衣服放到床上叠好,又统统放进行李箱里。
心里越发不是滋味。
他问:“真走?”
池黎抬头撂过来一眼,轻飘飘的,问:“为什么不走?”
符霄说:“公主离不开你。”
池黎看他,“是公主还是你?”
符霄不说话了。
呼之欲出的答案,显而易见的答案。
池黎非要听她亲口说。
她看见符霄几次翕动的嘴唇,想说什么又没说,焦急万分。
符霄只是盯着她看,用一种十分复杂的眼神。他的视线紧紧盯着她,看她有条有理地收拾属于她的一切。
房间逐渐变得整洁,变的空。
符霄终于忍不下去,说:“是我。”
“我不希望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