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黎猛地坐起来,不相信他似的自己看了眼表。
真是一点十七。
“你怎么不叫醒我啊。”
符霄:“没忍心。”
池黎:“……那怎么办?”
“送你回去?”符霄试探性地问,“就是我明天得七点起来上班。”
池黎:“……那我可以自己回去。”
符霄看着她没说话。
池黎扫了眼四周,问他:“我手机呢?”
“哦,你手机好像没电了,我刚帮你充上电。”
池黎:“……”
“你是不是故意的?”
符霄装听不懂:“什么故意不故意的?”
池黎白了他一眼,偏头望向别处,不想再看他。
两人沉默地在客厅里对峙了一会儿,符霄往她面前站了站,故意打了个哈欠。
“时间也不早了,你明天还要去美术馆吧?客房是干净的,你可以睡那。”
多么贴心的理由,多么为她着想。
他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池黎抬眼对上他视线,咬着牙说了一句:“符霄。你好手段。”
符霄勾唇笑了笑,算是默认。
“衣柜里有你之前留下的衣服,都是洗好的。浴室柜子里有一次性的洗漱用品,护肤品在卧室桌上,有什么差的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