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很麻利,没有拖泥带水,也就用了半分钟将她的行李全部装上后备箱。
池黎就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整个人还有些发懵。
对于他这中绅士行为,池黎本是不可否认的,但他偏要在回来的时候点评一句:“你的箱子重的像装了石头。”
这就给池黎听的很不爽,沉默地白了他一眼,上车了。
从酒店到机场不近,开了得有四十分钟。
池黎上车后没多久就睡去,不给符霄一点说话的机会。
她昨天晚上睡得晚,关于画展后期宣传的事情一直没敲定,里里外外一堆活,看主办方那边发来的策划看到快三点。
后半夜好不容睡着,又连续不断的做梦,全都是这几天和符霄相关的事,翻来覆去。
所以她现在看见符霄就烦。
符霄不知道她具体怎么回事,只以为是起得早没睡好,她以前也是这样,睡不好就爱闹点小脾气。
他特意给她开了风暖,关了车上的音乐,一路开的都慢,只为少点颠簸。
掐时把点,慢慢悠悠到机场停车场,符霄才有时间好好地看她。
池黎还没醒,侧着身子窝在座位里,她头发有点散,有些遮脸,符霄盯着看了一会儿,帮她把头发理顺。
她没怎么变,睡觉的时候还是那个样子,跟只小猫似的。
符霄又看了她好几分钟才把人给叫醒。
池黎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还是散着的,她下意识揉了揉,又坐起来了些,朝着窗外看了看才分辨出来这是哪,紧接着就开始拢外套准备下车。
符霄没出声,但看见她这动作就知道她要下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