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主要的是她一点都没准备好。
虽然池耀刚一点都不知道这些。
池黎盯着他略显愧疚的表情,忽然觉得喘不过气,她逃避似的偏头回去,抬手按下车窗按钮开了个小缝。
又隔几秒,才顺着窗边的风传来一声低低的“嗯”。
……
池黎晚上没睡好,早上起来眼圈乌黑。
她不可避免地想了一夜,脑袋里幻灯片似的反复播放,好像又回到了她刚和符霄分手那段时间的状态。
后来和酒店叫了瓶红酒,然后又不可避免地想起来曲雅凌。
她要是在的话,肯定会扬着嗓子喊一声:“男人都算个屁。”
池黎想起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又想起来她家里那半面墙的好酒。
还在伦敦的时候,曲雅凌不敢给她喝度数高的,只给她拿一些度数低没后劲的,池黎喝着喝着就感觉出来那些酒不行,然后她就自己找,专门找那些后劲大的。
就是为了好睡觉。
后来时间长了,池黎也不会像最开始那会儿动不动就想起符霄,于是就把酒戒了,不过那段时间练出来的酒量现在还没减。
她一人坐在窗边,守着锦明夜晚的街道,喝着酒回忆大学那几年的旧事。
磨磨蹭蹭到天亮,她才爬到床上合眼休息了一会儿。她没睡着,也不愿意起来,就那么闭着眼躺到八点。
白天还有正事,画展的第二天。
起来洗漱,叫餐。
从床头拔了手机看信息,还没解锁,就看见有个微信提示。
点进去一看,是个旧朋友。